说罢也没等段悠回到,大力带上门就跑了,段悠走到餐桌前,将手实体化,触摸冒着热气的碗边,好像感受到了一点热度,也许是单准被烫得跳脚的样子太生动了,产生错觉了吧,他应该感受不到温度的,但段悠还是默默把手放到耳垂上捏了捏。
To be continued
群~103~252~4937?整理.2022?01?05 22:35:32
第三十六章
单准跑去找埃拉斯谟,没想到刚到寝室楼前就看到对方穿戴整齐带着山竹站在那,山竹一见到单准,就兴奋地翘起屁股扑地,汪汪地叫。而埃拉斯谟也眼睛亮亮地笑起来,看着单准跑到面前,他像是有些惊喜:“你真的来了。”
“不然呢,不是说好了吗?”单准弯腰去摸山竹凑上来的脑袋。
山竹没有牵绳,疯跑了出去,单准去追,追出几步又想起来埃拉斯谟还没痊愈,恐怕不能跑,停下来回头。
就是这个回头的动作,刻在了埃拉斯谟的眼底,在未来的许多时候,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都会想起单准脸上带着微笑,关切地回头,嘴巴张合,说了什么。他愿意相信那是一件开心事,但其实单准只是问
“我们带着狗能进餐厅吗?”
事实上是能进的,因为这个学校里只有山竹这一只宠物(不算上马厩里那些马的话),学校的餐厅并没有悬挂禁止携带宠物的标识。
但他们还是买了早餐,像普通的大学生那样,在学校里找了片草坐下来。
在埃拉斯谟的记忆里,这一切都被美化了,单准在草地上铺侍应生借给他们的野餐毯,虽然铺得皱皱巴巴,还反了,但看上去也很可爱,晨光照在草地上,山竹一直在他们旁边快乐地跑来跑去。
而在单准的记忆里,他人生中第一次把大白鲟的鱼子酱抹在面包上吃,在他惊喜地张大嘴把黑色的鱼子酱放进嘴里的时候,山竹在他旁边拉了泡屎。